大风。如今看来,倒还真是。”
他弯腰将茶盏搁上琴案,走到帘边捞起半片青布来,用力一撕。
“嗤”,随着布帛碎裂之声,他的手中便多了一根布条儿。
“果然如此。”他自说自话地点了点头,带着布条走过来,温厚的脸上挂着善意:“我这就叫人来换,女冠勿要担心。”又问:“女冠可吓到了不曾?”
苏音这时候若再不明其意,这十几年演艺圈就算白混了。
很显然,钱掌柜想把这破帘子的事儿给含糊过去,而从明面儿上看,此乃一番好意,苏音若不领情便说不过去了。
“哪里就这样胆小起来了?”她以袖掩口,言笑晏晏:“掌柜的真是好眼力,一眼就看出这帘子是如何坏的,倒省得我费口舌,多谢您。”
语罢,端端正正向钱掌柜行了个揖礼。
此乃道家之礼,形同男子礼,用在这里有些不伦不类地,然急切之间,苏音也只能想起这个来,且私心里也并不愿行福礼。
红尘俗世的礼节,不适合咱高端修仙人士。
钱掌柜还了半礼,面上又现出些许歉然:“今日却是让女冠白跑了一趟。”
言下之意,弹琴的钱是拿不到了,席都没开成,琴师自然无钱可领。
苏音心下了然,笑道:“我省得的,往后还要请钱掌柜多多照拂。”
“自然,自然。”钱掌柜笑应了,又放低了声音,“不知女冠可凑够数目了不曾?”
“多谢您动问。再来上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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