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酒液从许棠发丝上，划到脸上，甚至是从她脖颈流进了她身体里。
    冷，刺骨的冷。
    这速度太快，让人根本无法反应过来。
    只有许棠，本能地攥紧了掌心，咬着唇，倔强地对上阿梓的视线。
    阿梓弯了弯唇，对许棠道，“真不好意思啊，我手滑了。对不起。”
    这话也就能骗骗三岁小孩。
    许棠耳边传来一些女人的议论声：
    “她好像是祁少带来的吧……居然被这么羞辱。”
    “那有什么？谁不知道许棠故意纠缠祁少？说不准祁少也是没办法，才让她这种人进来的，真恶心。”
    “你们看她连礼服都不穿，寒酸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