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考虑要不要承包下来,在门口贴上‘夏初杨不得入内’。”
“闵又煦,我跟你没完!”
不得已,两人只能和闵又煦同桌用餐。
煎羊排香气扑鼻,红酒色泽诱人。
“桑驰远,你习惯用刀叉吗?”闵又煦切着羊排,故意找茬。
桑驰远停下动作,微笑道:“我更习惯用那种剁骨头的大菜刀。”
闵又煦被桑驰远的威胁震住,她眨了眨眼睛,故作镇静。
夏初杨在一旁幸灾乐祸。
“我突然很好奇牢饭的味道。”闵又煦抢过夏初杨切好的羊排。
“臭丫头,你找死啊!”夏初杨伸出手,想揪闵又煦的头发。
闵又煦下意识向后倾斜身体,夏初杨的手停在半空,最后放下。
“算了,我不和你计较。”夏初杨举起酒杯,“驰远,我们两人干一杯。”
“好。”桑驰远笑容灿烂。
与夏初杨碰杯后,桑驰远轻呡一口红酒。
闵又煦立刻吞下羊排,惊讶道:“原来你会品红酒。”
“要看和什么人喝。”桑驰远放下酒杯。
为了平息醋意,闵又煦自顾自喝起气泡水。
夏初杨见此状况,更是来劲:“让我微醺的不是酒,而是驰远闪亮的黑眸。”
“我的黑眸之所以闪亮,是因为我身边的suer如太阳一般绚烂。”桑驰远深情望着夏初杨。
“咳!咳!”闵又煦呛地直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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