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作管理终于听不下去,开口道:“羊驼是限制出口的珍贵动物,经济价值很高。羊驼的毛光亮又富有弹性,可制成高级毛织物。”
“我不可能因为几只羊驼开办纺织厂。”闵又煦看向农作管理,“我不收简总的好意,心也不领,你回去不用替我谢谢他。”
农作管理还来不及回应,闵又煦就接起电话——
“又煦小姐,今天有家族聚餐。”张管家好心提醒。
挂断电话,闵又煦穿上外套:“唐沁,我要去黎湾江畔,走吧。”
农作管理阴郁着脸,他实在不喜欢闵又煦的傲慢态度。
唐沁只好再次圆场:“您别介意,我们社长出了名的孝顺,从不缺席家族聚餐。”
农作管理点了点头,面色缓和。
“我不是孝顺,”闵又煦故意抬杠,“爷爷虽然退休了,但随时会更改遗嘱的财产分配,我只能勉强到场。”
农作管理黑着脸,掉头就走。
唐沁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黎湾江畔。
放眼望去,闵氏府邸像是黎江的半岛,单独座在自然绿野。
富丽堂皇的餐厅里,闵峥坐在主位,新婚妻子陈坐在侧首位右侧,旁边是陈彬。
闵又煦坐在侧首位左侧,她冷脸看着闵峥和陈眉来眼去。
陈倒也不在意闵又煦的敌意,自顾自地为闵峥夹菜。
陈彬时不时看向闵又煦,他挺着胸膛,想突出自己是长辈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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