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笑了,“王爷不会还以为我跟严鹰是同伙吧,既然王爷相信,那我也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你在避重就轻。”
“王爷不就是这个意思吗?”姬千月讽刺一笑,“我并不认为,王爷心里没有半点疑心,所谓怀疑我的医术,也不过是个说辞罢了。”
心思被说中,北堂曜也不恼怒,反而又多了几分深思。
若姬千月真是严鹰的同伙,现在又在他手上,怎能如此淡定?
看她这样子,倒真对得起她方才说的那句话,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
许久之后,他再次开口:“你只需告诉本王,你的医术是怎么回事,本王心中虽有疑虑,却也不至于怀疑你跟严鹰有何牵连,否则,你还能好好的从地牢里出来么?”
恐怕此时早已被吊在架子上受刑了。
真是虚伪的男人。
姬千月心中嗤笑,暗暗翻了个白眼,面上却道:“王爷有所不知,我幼年曾在寺庙里待过几年,跟着庙里的高僧学了几年医术,又自己揣摩研究,故而成就今日格局。”
姬千月说起谎来真是脸不红气不喘,一双水汪汪的凤眸盯住了北堂曜,秋波婉转,落落大方,丝毫不虚。
北堂曜似乎在思量她这话说的是真是假,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他没说话,手也没动。
日头渐渐移了过来,姬千月浑身绷得很紧,后背出了一层粘腻的汗,身子却纹丝不动。
她在赌,赌北堂曜是否信她。
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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