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这下真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你说的可是实话?”北堂曜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当然。”男子微微昂头,吐出嘴里的血水,“北堂曜,事已至此,我没有骗你的理由。”
姬千月差点背过气去。
北堂曜眼睛微眯,嘴角紧抿,他盯着男子那双充血的眼睛,试图找到破绽,可是,什么都没有。
“我没做过。”姬千月挺直腰板,“北堂曜,我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至于你。”她转过头,在架子上巡视一圈,突然笑了,“不见棺材不落泪,今天,我便成全你。”
兰花指拈起一根毒针,姬千月吹了吹上面不存在的尘土,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朝着他手腕上的大穴扎去。
此穴名为谷安穴,极其疼痛,平时轻碰一下都会疼上半天,更别说是这么长的银针了。
果不其然,只一刹那的功夫,那男子疼的双目欲裂,浑身不停的抽、搐,却愣是一声都叫不出来。
打头阵的疼痛还没过去,姬千月在他手肘处摸了一会,又扎了一根银针。
疼痛像铺天盖地的巨浪一般猛打过来,如同电流在身上一层层的递进,男子拼命地张大嘴巴呼吸着,却没有丝毫缓解。
那狱卒看的目瞪口呆,就连北堂曜也忍不住皱眉,虽未言语,目光里却多了几分深究。
谁能想到,这位看起来柔柔弱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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