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早婆婆说伊集院不喜欢漆皮鞋,因为伊集院觉得穿漆皮鞋看上去像是装腔作势的管家。
慈郎将线索串起来,惊讶地看着伊集院,几乎有点儿语无伦次:“漆皮鞋那个,你回家换衣服的时候,就想到了有可能会发展成后来那样吗?”
伊集院没有否认。
“可以教我吗,”慈郎像是抓住了希望,“怎样判断人心,教我一点就好。”
伊集院看向他的目光,似乎带有一丝兴味,声音却还是冷漠:“教你不是不行,虽然很可能教不会太多。但是,你确定你要学吗?”
慈郎不明白这个问题,当然是想学才说要学?“很可能教不会太多”这句,更是激起了慈郎的胜负心。
他毫不退怯地与伊集院对视,恳切道:“我一定会用心学的。”
伊集院一针见血地指出:“所谓判断人心,其实就是,根据对一个人或者一类人的了解,结合当下情况的外界因素考虑,在这个人或者这类人可能采取的所有举动中,判断出可能性最高的几个。”
说到这里,伊集院更深地望向慈郎眼底,那双黑眸仿佛早已看穿了他,冷静地问:“即是说,在任何情景面对任何人,都要想到最坏的情况。例如今晚,你能在走进便利店之前,就设想老板可能会趁你不能说话污蔑你吗?你做不到,你不会这样过分地揣测别人,尤其是一个在你屡屡碰壁后给了你工作的人。退一步说,就算你‘用心学’,改变本性,变得能做到了,你真的想变成那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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