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跟他祖父说需要助眠药,我们才发现问题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说到这里,风早婆婆再次展现出了最初那种威严气势,严厉道:“伊集院财团涉及医疗养生各个行业,集团遍布日本海外,竟然治不好自家少爷的失眠症,简直是主家的耻辱。”
她是全然站在伊集院和臣的立场上的。
慈郎明确意识到了这一点。
然后风早婆婆缓和了情绪,说到正题:“大概是和臣少爷初三的时候,有一天他回到家里,说遇到一个人,他和对方相处时,闻到微风吹拂过来的味道,就让他产生了困意。”
“这真是上天垂怜,我们都陷入狂喜,长期服用助眠药对身体的损害一直是悬在这个家头顶的阴云,听到这个消息,我们都感觉绝处逢生,那位望月慈郎同学的资料很快被查明。而和臣少爷的父母,为了补救与次子的关系,也主动参与进来,准备了巨额价码与对方家长交涉。”
语气平和的讲述,却让慈郎不寒而栗。
他想起了,大概就是与伊集院和臣决裂前后,那段时间,父亲反常地待他很是亲切,不仅关心他的学习,还好几次问过“有什么想要的”“零花钱够用吗”,让慈郎受宠若惊。
但不久之后,父亲就恢复了正常,慈郎想要的东西也不了了之。
如此说来,这些以前不曾有过的关怀,都是因为……他还以为自己跌到绝境了,竟然又发现,往事还有更可悲的侧面。
风早婆婆继续说道:“但就在这个时候,少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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