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人,已惹得很多人不满了。对政府不利的流言也开始了。说某些领导怕他功高盖主,得势了,就要杀功臣了;有些人说是某领导与他有私仇,想方设法的要把人往死里整;又说上次开发区停工的事,政府需要向上面的交待,得找个有份量的人来当替罪羊;就连他们为开工去接他来的事也给暴出来,更成为了是某些领导存心害他的依据。
政府给了公安局压力,公安局又将压力转到专案小组,专案小组一个个无奈的犯愁:按现在的证据定罪吧,不服的人肯定很多,万一在定罪后又确定他无罪,得挨全世界人的骂。如果放人吧,万一真的有罪,又要被追究办案不力、徇私舞弊等等责任。
怎么做都不讨好。
最后,他们竟然想到阿朵钦在承市时被查的事情,跑去那边向他们讨教经验。可是那次的事,承市的办案人员也不敢百分之百肯定真没罪,但案子是以证据全不属实结的案。他们能把实情说出来?
所以,得到的答案是,经过查证,才确定的是被人诬陷。
临走的最后一刻,去的人还不甘心,又问:“就算诬陷,也不可能一件真的都没有吧?”
“四舍五入会做吧?”
“你的意思是?”
“我什么意思?我在说你刚才买东西,人家四舍五入,少收了你三块钱。”
“啊?”刚才买东西了吗?反应过来了,笑了笑。
对方也拍拍他的肩膀,笑了笑。
问题好像得到了解决,但回到局里,想法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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