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柔的清白,没有了。
包氏搂着程月柔低泣,程月柔掐了包氏一把。
包氏会意,望着戚连珩道:“世子爷,你可要给月柔一个交代啊!”
这事儿,是揭不过去了。
戚连珩攥着拳头站起来,凝视着面前的看客,他喉结滚动着,堵了一喉管的话,却说不出来。
他要说什么?
他说是为了救程月鸾,却救错了人?
可木已成舟,事实就是他救了程月柔。
又一次,他又一次陷入被逼着的境地。
他活得日子不长,可好似,从未自主选择过什么。
家人让他学文,他便学文,家人让他学武,他便学武。
他的人生,他的命运,不是老天,也不是他自己,而是身边的人,通通替他安排好了。
戚连珩迈着步子,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花园。
老夫人气短,已是半晕,戴妈妈将人扶了回去。
程月鸾留下来善后,她叫人打发走了包氏与程月柔,又安抚了宾客,才回朝云院。
戚连珩洗漱过,换了一身衣服,戴妈妈就来了,请他去宁叟堂。
他声音喑哑地问:“老夫人如何?”
戴妈妈叹了口气,道:“请了大夫来看了,尚好,一会子,世子爷莫要再气老夫人了,千万顺着老夫人。她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若再恼了,怕要发脑卒中。”
戚连珩点了点头,他朝上房望了一眼,房门紧闭,程月鸾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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