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的人游得有些远了,他一头扎进水里,憋气潜了过去,都没机会看清水里的人到底是谁。
而绵衣,已经去同包氏耳语了几句。
程月柔的行为,自然是先斩后奏,吓得包氏六神无主,可事情已经发生,总不能叫宝贝女儿白白算计,否则这遭罪就白受了。
左右也是要入戚家大门的,手段下作就下作些吧!
包氏便在戏台子下站起来,高声同老夫人道:“老夫人,月柔如厕误落入湖中,请老夫人快快派人去救一救月柔!”
老夫人一听,脸色瞬变,她不知道程月柔如个厕怎么还能掉进水里,可承平伯府与戚家是世交,又是亲家,程月柔若是在她府里出事,定然不好交代。
她跟着站起来,惴惴不安地喊了两个会水的粗使婆子跟上,一同去湖边。
这么一大闹,谁还有心思看戏,不都全部跟去了。
程月鸾迤迤然跟在其中。
湖水里,戚连珩把人捞上岸之后,他的眼睛也叫湖水刺红了,头发湿哒哒地贴在头上,精致的靴子,落了一只在水中,现下脚上仅有一只鞋。
这还没到夏季,见了千绝山引来的凉水,莫说是程月柔,便是戚连珩也浑身寒冷。
戚连珩将人平放在地面,他竭力眨着眼,试图睁开眼,用军中所学的急救法子,按压“程月鸾”的胸口。
手还没放上去,待他看清地上躺着的人的脸,双手硬生生顿住了。
不是程月鸾。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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