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鸾便将手里的银子,全部用于买马。
这笔生意奇怪,从戚连珩手里倒腾到程月鸾手里。
庄子上的管事,便将消息递了戚连珩。
戚连珩下了衙门听到的时候,心道,女子私产只有嫁妆,程月鸾想多攒些嫁妆,无可厚非,左右以后也是留给孩子,便是将他的库房搬去一半,也无妨。
甚至还交代下庄子上跑腿的人:“回去告诉庄头,多送五十匹好马过去,就说是我赠与的开庄礼。”
这厢戚连珩刚打发了庄子上的人走,便又遇到了程家的马车。
不必说,又是程月柔。
他已在这条路上,碰到过她好几次了。
总不会次次都是巧合吧?
戚连珩想起程月柔为求赢,给戚连安做的糕点里加坏东西的事,眉头很快就皱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她好像变了,当年她救下他的时候,将仅剩的食物留给他,自己的肚子却饿得咕咕叫……她当初不是这般的。
程月柔一挑开帘子,便看到了戚连珩的脸上挂着不悦之色。
她心口一紧,眼圈顿时红了,她就知道戚连珩听说了打官司的事,对她印象不好了。
程月柔一开口,眼泪便止不住地掉:“世子……我也是第一次做生意,经验不足才出了岔子,我不是故意害人。”
戚连珩冷着脸,道:“我不是京兆尹,你同他解释清楚便是了,不必跟我说。”
程月柔攥着帕子哽咽,楚楚可怜,“世子,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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