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柔见不得程月鸾陷害了她,还这幅云淡风轻的样子,她陡然冷静下来,既不求于氏,也不求程月鸾,站直了身子道:“报官就报官,我父亲是承平伯,母亲是诰命夫人,威国公府世子爷与我青梅竹马,我倒要看看,你们报了官能把我怎么样!”
程月鸾哂笑着离开,她本来也只是想让程月柔亏银子而已。
于氏当场的确不敢把程月柔怎么样,但这场官司,定是要打下去的。
程月柔带着丫鬟,追上了程月鸾的脚步,拦在了戚家马车的面前,大言不惭:“你就是让我失了银子,我照样可以找世子爷要回来,程月鸾,你这些算计,都没用的。”
程月鸾悠然坐在马车上,挑开帘子,她的视线高于程月柔,气势也凌驾在程月柔之上,她淡然一笑:“你以为戚连珩娶我,仅仅是因为指腹为婚吗?他大可以娶了我,再休了我,你可知道他为什么在老国公爷去世后,仍旧不休妻?”
程月柔绷着脸,攥紧了帕子。
她不知道,可她想知道……她侧面问过戚连珩数次,却得不到个答案。
程月鸾勾了勾嘴角,道:“因为他在国公爷死之前立过誓,绝对不休妻,绝不与我和离。即便我终身无孕,只要是养在我膝下的孩子,哪怕是我从族里过继来的,都可以承袭爵位。只有我能不要他的份儿,他不能不要我。你呀,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说罢,程月鸾轻声吩咐车夫:“碾过去。”
车夫登时愣住,可依旧听从命令,甩起鞭子抽在马臀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