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连安尝了一点,“咦……这味道,怎与月柔姐姐做的糕点味道有些像。”
“不是像,是一模一样。”程月鸾睨一眼程月柔,同戚连安解释:“我给你做的软香糕,用的是代白糖,而不是用程家‘百香斋’里勾兑出来的糖水。”
程月柔捏着帕子说:“这不过是做糕点常用的东西!有什么不可以的!”
承平伯府开的百香斋里卖的糕点,都是这么做的,提味儿效果很好。
程月鸾一笑:“自然可以。”
她继续跟戚连安说:“我手艺的确不如程月柔,但我如果加上这种糖水做一道你没吃过的、出新意的我老家平城那边的糕点,未必没有胜算。”
戚连安忍不住问:“那你为什么不做?”
程月鸾语气不疾不徐地说:“你天生热体,哪怕寒冬天,睡觉都要出汗,全靠吃药中和着体内旺火。‘百香斋’勾出来的糖水,加了一道与你药性相冲的东西。且这糖水,也并不是什么对身体很好的东西。虽吃一次,并无大碍,但我既知道了,若为求赢,明知故做,总觉得对你一个孩子多了些算计,心里过意不去。这软香糕清热去火的,对你百利无一害。反正都是要输的,就做这个给你吃吧。”
戚连安脑袋里转了好几个圈儿。
大太太这话的意思是,她一不愿意伤害他的身子,二不愿算计他,是这个意思……吧?
大太太嘴上说着他是个孩子,可心里压根没将他当个不懂事的孩子看,而是当个大人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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