篑,还真是糟心!
贾妈妈在院子里瞧见程月鸾从小厨房出来,乐莺又在廊下徘徊,便主动去问了情况。
乐莺详述后,贾妈妈去厨房也切了一些尝,一拍巴掌,道:“这可怎么行!五爷能喜欢这样的糕点?我家孙子都不肯吃。”
乐莺和贾妈妈一合计,要不去大厨房找人代替程月鸾做一道点心,肯定比现在做的要好。
乐莺不敢擅自行事,就去禀了程月鸾。
程月鸾正托腮看书,淡声道:“不必,安心下来,能赢。”
若不能赢,她也不是没准备后手。
乐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就这味道的软香糕能赢?
她狐疑道:“太太,您可没蒙我?”
程月鸾拨了拨乐莺垂下来的长发,笑道:“我什么时候蒙过你?我从不蒙自己人。”
乐莺脸颊红红,心里甜滋滋的,不知道为什么,陪程月鸾嫁到国公府的日子,比她生养在程家还叫人欢喜。
主仆二人说话的画面,叫窗外的戚连珩看见了。
他从外面看去,屋里已点着灯,昏暗的灯光下,程月鸾的面庞显得柔和许多,不似在意广轩那般张扬明艳,她还在笑,同丫鬟笑,是那种难以言喻的,会让人觉得轻松的笑。
不像从前他在她脸上看到的笑,仿佛一张漂亮的脸上,刮了一层腻子,硬得像一张面具。
贾妈妈从院子外进来,见戚连珩望着窗户痴痴出神,顺其视线而去,不是在看程月鸾是在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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