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味药,遇到灾年都没有了,都是留着自家人用,另一味已送给五郎了,大太太直接去找五郎要便是了。”
程月鸾:“……”
给戚连安了?
她才将让鸟在戚连安头上拉屎。
程月鸾扶额,叫来乐莺,说:“送一对护膝给五郎。”
小孩子,哄一哄应该还是有些用处。
可程月鸾绣技着实差劲,乐莺只好挑她绣的精致护膝,程月鸾忙道:“就从我做的护膝里挑,挑个带花纹的,显得用心。”
求人办事,到底还是要两分真诚。
乐莺辛辛苦苦从程月鸾绣好的护膝里,勉强挑出一个能看的,道:“太太,真要送您绣的?”
程月鸾盯着护膝上的喜鹊,讪讪道:“就这个。”
她跟着养父母并不学女红,而是学了别的东西,叫她缝补衣裳、做双鞋垫什么的,倒是勉强可行,加上刺绣可真的就太为难她了。
哪怕是为了戚连珩去学,至今三年,一手女红还是拿不太出手。
乐莺没法子,只好硬着头皮将护膝送过去。
戚连安拿到护膝的时候,小小的脑袋,充满大大的疑惑。
“这是喜鹊?”
“嗯嗯嗯嗯,是喜鹊!是大太太亲手绣的呢!”
戚连珩撩起裤腿,一面看正穿戴着的精美竹纹护膝,一面端详乐莺新送来的“喜鹊”护膝,不禁举着手里的喜鹊护膝,问道:“……你确定,这是大太太亲自绣的?”
乐莺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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