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装出来的模样,今日一见,不知比传言真实生动多少倍!
程月鸾又盯着程月柔的守贞镯,道:“妹妹,这‘守贞镯’,是为已定亲或者丈夫亡故的女子准备的,你一个既没定亲,又没出阁的姑娘,公然戴在手腕上示于人前,岂不是明着告诉人,你与人私定终身?还是取下来罢。”
“正是了,她一个没出阁的姑娘,带什么守贞镯?替谁守贞?守什么贞?”
“我看是失贞才对!”
“没脸皮的东西,十九岁都不出嫁,净起些龌龊心思!”
“丫鬟的女儿就是丫鬟女儿,难道真有伯爵府上千金的气度不成?”
程月柔慌忙将镯子取下,交给丫鬟藏起来。
她算是看明白了,程月鸾将她打出的所有招数,如数奉还,还叫她无路可退,只能生生受着。
她今日在程月鸾手里,输得一败涂地。
老夫人缓步而来,大义凛然地道:“月鸾是我戚家唯一的嫡长孙媳,这不只是老国公爷,也是我的意愿。我丈夫不在了,可我还在!诸位若有任何疑问,我老婆子人在这里,你想问什么,今日便问个清清楚楚。日后莫要再为难我这好孙媳!”
程月柔遭千夫所指,又受老夫人狠狠的“一巴掌”,木着脸缩在靠背的椅子上。
彭氏跟着羞赧低头,手里的帕子绞成一条麻绳。
贾妈妈脸颊也是羞愧到发红,没敢多看程月鸾一眼。
其余的女眷,种种复杂情绪杂糅心头,心乱如麻地看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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