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能报答老夫人的,便是在戚家一日,便尽一份主母的心。
程月鸾出了宁叟堂,便看到戚连珩站在门口,他身材高大,站立在屋檐下,如松如柏,清正冷冽。
她走过去,与戚连珩擦肩而过,却被他一把拽住了手腕。
戚连珩他手中力道一点一点加重,脸上却波平浪静:“我平生最厌旁人逼迫于我。”
程月鸾挣开了戚连珩的手。
戚连珩转身,一步步逼近程月鸾,在她发顶以磁沉而冰冷的声音道:“你以为成功逼着祖父让我娶你,如今仍能靠着祖母的强迫,使我宠你爱你了吗?”
他最后一道声音像冰雹一样砸下来:“你做梦。”
程月鸾扭头,扬着下巴对上他冷冰冰的双眼,弯着嘴角道:“不能吗?我既是你的世子夫人,我该有的,你一样都不能少了我!”
戚连珩目光凝在程月鸾的笑脸上,一息后,不等他回过神,程月鸾已大步离去。
当夜,戚连珩如老夫人所言,的确宿在了朝云院。
但他只睡书房,并不与程月鸾同寝。
这反倒如了程月鸾的意,她是不愿再和戚连珩同床共枕了。
翌日,戚连珩仍去轮值。
程月鸾则使人四处去打听,哪里有于氏替女治病的两味药。
当日下午,她便得到消息,好巧不巧,戚连安外祖柳家是医药世家,柳家开在京中药堂的柜上,去年就有这两味药。
因遇到灾年,这两味药已断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