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并不内疚,她面色如常,道:“既如此,回去洗漱了,再回学堂读书,莫叫先生久等。”
戚连安点着头,一得自由,一溜烟便跑了。
他的小厮提着烫手的鸟笼子,追了上去。
戚连安回到自己的院子,洗漱干净,换了一套衣裳,便慌慌张张往族学去。
若再不去,叫程月鸾第二次抓住,真让他吃屎可就完了。
戚连安到学堂的时候,先生已经开始讲课。
他迟到了,偷偷摸摸进去,叫先生一眼瞧见。
先生正在讲《中庸》,眼皮子一掀,戒尺往桌上重重一拍,捋着胡子说:“戚连安,你起来背《中庸》,‘大孝章’,往后背三章。背不出来,就罚抄三百遍。”
他笃定戚连安背不下!
堂下一片哄笑。
戚连安读都读不顺畅,怎么可能会背。
汪先生摆明了要为难人。
“汪先生,您就别为难五郎了,他要是会背,学生从这儿爬出去。”
“就是就是,背整整三章啊,五郎能背下一章就不错了。”
平日与戚连安交好的人,好心求情:“先生,就背一章吧!背三章着实为难人。”
威国公的幕僚奉国公之命,偶尔巡视戚家族学,正好在堂外巡视,便站定了,摇头晃脑地自言自语:“废材,废材。”
都八岁了,连《中庸》也背不下来,世子爷四岁的时候,就全会了。
戚连安被奚落得心中不爽利,紧绷着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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