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美人慵懒如画,眉目亦沉静自持,淡声道:“他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我现在已经不在乎了。”
乐莺犹犹豫豫道:“可奴婢瞧着,世子待您倒也不全是不顾及您,昨儿不还为了您,吃了一顿鞭子吗。”
程月鸾垂眸,脸色无变,“那不过是因为老夫人的嘱咐罢了。他若真顾及我的颜面,新婚之夜,也不会冷落我了。”
二人大婚的第一天,戚连珩酩酊大醉,伤了胳膊,见了血怕不吉利,便睡在了前院。
程月鸾当时真以为和下人说得一样,见血不吉利。
后来才渐渐明白,不过是为了羞辱她罢了,再怎么不吉利,能不吉利过新娘子第一天便与夫君分离?
指不定新婚当日,戚连珩连杯中喜酒都是为了程月柔喝的。
乐莺无言以对,手里的力道更轻柔了些,又问:“太太这样可好?”
程月鸾点了点头,继续看书。
院子里一个小丫头挑帘子进来,禀道:“太太,程家派人送了东西来,说是承平伯夫人病了,没办法亲自来,请您谅解。”
程月鸾捧着手里的书,好奇地抬头,程家何故送东西?
但是有便宜不捡白不捡,她道:“把东西拿进来。”
不多时,丫鬟婆子往朝云院搬包氏送来的东西。
程月鸾瞧着东西一件件抱进来,一肚子疑问,以包氏的性格,吃了亏可绝不会再送东西过来道歉。
物件之中,还有一封信。
程月鸾拆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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