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戚连珩从容不迫地看着她挣扎。
半晌,他的眉尖,几不可见地动了动。
罢了,她也不过是个同样被父母抛弃过的可怜人,且昨日议事厅那一番肺腑之言,任谁也动容。
这次骗也就骗了。
“下不为例。”
“?”
程月鸾没听明白,但见戚连珩半天不动她,索性不动了,也直愣愣地瞪着他。
只要他敢来,她便敢在他后背下狠手。
这会子轻轻在他背上抓一下,可不比往昔在床上抓他的时候那般不痛不痒了。
谁知,下一刻,戚连珩竟松开她的手,走到妆奁前翻找,拿了另一条带穗子的红绳出来,抓着她的手腕,牢牢地系上去。
程月鸾一看到红绳,想到狗脖子上还有条红绳子,当然不愿意带。
可她的胳膊在戚连珩手里,脆得像一把大葱,轻而易举便能被他握在掌心,逃也逃不掉。
戚连珩给程月鸾打了个死结,低下眼睑,说:“是你说‘狗是你的心肝肉,一家三口不能有所偏颇。’我有的,你也得有。”
程月鸾:“……”
她说过那么多话,单单这话他倒是记得清楚!
戚连珩系好红绳,便挑帘子出去了。
程月鸾睡意全无,手里的绳子,瞧着倒像是月老绑的红线。
谁要跟狗和戚连珩绑在一起?
她叫了乐莺进来,找把剪刀将红绳剪断,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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