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谈?
程月鸾继续好整以暇道“我身为戚家嫡长媳,便有持家的义务,骡子的事,追究起来,到底是全怪你。只要程家没给够银子,便是天王老子来,我也不给程家十二匹红鬃马。”
这……竟又是他的错儿了。
但程月鸾说得不错,她是他的正头妻子,是威国公府嫡长媳,她有这个权利处理马庄的事。
戚连珩道“你回绝程家便是,何故戏弄。”
戏弄了她生母,又闹了今天这一出,她心里不也是不好受的么。
程月鸾睨去一眼,“蠢笨如猪!我这是戏弄?我这是以牙还牙。我看你真是木鱼脑袋,最好叫皇寺里的和尚,把你的头千锤万打,方能敲醒。戚连珩,你果真能带兵打仗吗?我觉得你早早回戚家牧马,做个闲散养马官得了,可莫要使我大业同胞,害在你手里。”
“……”
戚连珩脸色铁青,便是皇子与内阁大臣都对他和颜悦色的。
这天底下从没人敢这样骂过他!
程月鸾还是头一个。
程月鸾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道“说来说去,你不就是想纳程月柔为妾,所以千万般地替她狡辩。”她大大方方地说“你给她十二匹畜生做聘礼,纳一个妾侍入门,在京中倒也算是十分抬举了。成,明日你便去程家下聘,我在家里等着接她的过门茶。这十二匹畜生,我立刻就叫人备好,一只不少。”
戚连珩喉咙一哽,他压根就没想到纳程月柔为妾一事上!
他也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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