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鸾弹她脑门儿,嗔道“败家丫头,锤碎了干什么,明儿拿去当了。”
乐莺愣道“当了?”
程月鸾“嗯,当了。”
这坠子再叫戚连珩看见,保不齐得要回去,垂碎可惜,当成银子多实在。
乐莺豁然笑道“当了也好。世子爷就该戴太太送的东西,凭什么戴她的!太太此计甚妙!”
程月鸾乏了,洗漱过后便睡了。
京城的冬日长,连续几日,暗淡阴云密布长空,是不是还飘点雪星子。
程家人叫程月鸾治怕了,消停了些日子,程月鸾在家里看有关养马与马具的书。
戚连珩手里有一个红河马庄,这不是威国公府公中产业,这是戚家长辈统一决定单单拨给他的马庄,谁都没异议,也就是说戚连珩可以随意处置。
从前大业国牧马一行,全部交由太仆寺管理,马匹供于军|需。后来需求量过大,太仆寺支应不暇,便从民间收种马。
威国公府养马的生意就是从那时候做起来的,起初只养战马卖给太仆寺,后来也做民间生意,现下府里有两个大马庄,三个小马庄,戚家一半收入,都是靠马庄支撑起来的。
养马,极赚钱。
女子和离之后,按说该回娘家,程月鸾当然不想回程家,她得有个栖身之所,和安身立命的长久生意。
程月鸾盯上了红河马庄,戚家自然不会轻易允许戚连珩将马庄给她,但即便是给她了,她也得懂得经营才行。
从前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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