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连珩带着程月鸾来了,她怎么也要装一装,好叫此事不那么容易揭过去,否则下次程月鸾还不知道怎么气她。
再则,戚家与程家,有马匹上的生意往来,她也可以从戚连珩手里捞些便宜。
程月鸾与戚连珩到了包氏院子里,程月柔自然也在床前侍疾了,她坐在绣墩上,眼圈红红,楚楚可怜。
包氏头上包着白布,应是在敷药,脸色苍白病态,仿佛病的不轻。
戚连珩领着程月鸾进房,程月柔就开始掉眼泪,戚连珩便唤了包氏一声“岳母”。
包氏坐起来枕着枕头,瞧了一眼程月鸾,与戚连珩道“好孩子,劳累你大老远跑一趟了。”
程月鸾闲闲坐在罗汉床上,视线低下去看着包氏和程月柔,半点没有歉意,甚至还捡了一颗核桃吃。
戚连珩想起程月鸾在家里说的话,此时巴不得她闭嘴,转头就同包氏道“小婿应该的。”
包氏心里堵着昨日的事,等半天不见程月鸾开口道歉,她直起身子,睨一眼,先挑破“月鸾,我绝不是偏颇谁,母亲都是为了你好。你在家时日短,许多事娘没教你,女人为妻,定要大度的。眼里容不得人,不利于夫妻和睦。”
程月鸾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反问道“母亲是嫌我给父亲送妾侍送少了吗?两个妾侍尚不够体现你的大度,得四个、六个、八个?”
包氏气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两个还不够!就为了那两个,老夫老妻一场,她昨儿已经为了两个妾侍和丈夫吵了一架,再来六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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