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狗脖子,心脏几乎骤停。
啊这这这这……
怎能这般辱人!
可要老命了,怕是要闹出大事!
戚连珩已经疾步进屋,帘子叫他打得飞起来,而程月鸾丝毫不察,正托着腮,看闲书,嗑瓜子,时笑时晃脑,哪里有丁点做错事的愧疚害怕样子?!
戚连珩站着,语气克制“院子里的狗,是怎么回事?”
程月鸾头都不抬,“你说我的爱犬大黑?”她唇边有笑意,故作无知问“它怎么了?”
戚连珩容色黑沉,“你给我的配饰,也给它了?”
程月鸾仰脸一笑“以后它就是我的‘心肝肉’,一家三口,自然不能有所偏颇,你有的,它也得有。”
以后戚连珩和大黑一样,在她心里不过是一条狗。
戚连珩眉头皱着,程月鸾这是把狗当孩子看待了?
她平日里一心求子,各种偏方吃了不少,却也三年未有孕,这是想孩子想疯了?
他再看去时,程月鸾已低下头去翻书,眼皮子垂着,安安静静的,似乎有些……落寞。
戚连珩今年弱冠,同年龄的人,孩子都会走了,加之家里长辈明里暗里催促,任谁都憋闷不过。
求子之心,他懂。
只是这也太孩子气了。
狗是狗,人是人,怎能混为一谈。
戚连珩面色不虞地坐下,胳膊搁在小几上,等程月鸾给他斟茶。
等了半晌,对面的人搂着书发笑,并未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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