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弄了半天,还成他的错了。
强词夺理!
不可理喻!
胡搅蛮缠!
两人无声对峙着,程月鸾陡然起身,拽下戚连珩腰间的白玉坠子,收入袖中。
她去妆奁前,从丫鬟们编的两根一模一样的带穗子的红绳中,随手挑了一根出来,走到戚连珩跟前,将红绳系在戚连珩腰间,打了个死结。
随后一捋穗子,程月鸾傲气地扬着下巴道“戚连珩,你现在是我的丈夫,你便是死了,坟头上也只能飘扬着我编的红绳。”
戚连珩凝视着她近在咫尺的脸,从前端庄淑丽的女人,如今不知道为何总有一股妖冶之态,极不正经。
可那双灵动的凤眼,却澄澈干净,像是要同人说些什么,诱着人一直看下去。
他猛然掐住程月鸾的下巴,底下眼皮儿,勾着嘴角说“程月鸾,我现在才发现……你真是长了张狗嘴。”
程月鸾吃痛,一把打开戚连珩的手,白皙的皮肤上,赫然一道指印。
她揉着痛处,好看的脸皱着,不悦道“狗嘴你不也亲过!”
他们极少亲吻,少有的几次,都是在床笫之间。
彼此都印象深刻。
戚连珩莫名轻哼一声,叫人听不出喜怒。
他泰然一拂肩上大红披风,转身出去了。
程月鸾坐在罗汉床上沉思,她倒要让戚连珩知道知道,谁才是狗。
“乐莺,让人去把浣洗院的狗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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