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随便你挑,娘养着你一辈子,保管让你过的不比月鸾差。”
程月柔只是低声地哭,攥着包氏的手,道“可是娘……女儿自幼将世子爷当做夫君看待,将他家人视作我的家人,十九年的感情,女儿是个人,又不是木头,如何割舍得掉?”
包氏也哭道“世子爷他都把话说明白了,娘也无力回天。”
程月柔扑在包氏怀里,抽泣着说“术士说女儿不是个长命的,若女儿能活到四十,这一生也过去一半了,娘,女儿只想嫁给世子爷。可是姐姐不同意……”
包氏思及术士断下的言语,心里绞痛,脑子也里也只剩下偏颇之心,鬼使神差地道“娘去替你说。”
隔天,包氏便去了威国公府。
程月鸾正在房间里看书,一听说生母来了,脸色淡淡的,叫乐莺将包氏领去小厅里。
“母亲。”程月鸾也不行礼,敷衍地叫了一声,坦坦荡荡坐在了主位上。
主位从前都是留给包氏坐,包氏这回来了却只能坐侧位,可一想到这回是有事相求,虽不高兴,到底忍住。
包氏呷一口乐莺上过来的热茶,笑吟吟问道“月鸾近日可好?元宵后,就没你消息了,怎么也不派人递张帖子回娘家?”
程月鸾挑眉望去,反问道“平常不也没递帖子?怎不见母亲挂念?”她看向外面浑浊的天,拉回视线,同包氏讥笑道“这大风天儿的,倒是劳累母亲大老远亲自跑一趟。”
程月鸾这是在责怪她!
包氏脸色稍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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