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从来都不是。
偏私能蒙蔽人的双眼,哪怕所爱之人有些暗昧行为,他也会下意识将一切冠以爱之名,替那人找各种合理的理由和借口。
仅此而已。
程月鸾醒悟了,也就看穿了。
门外,乐莺松了口气,笑着去小厨房给程月鸾准备吃食。
真是白担心一场,就不该在这儿浪费功夫,该早点去给太太准备吃的。
贾妈妈看着戚连珩吃瘪地离开,乐莺端着小食送进内室,一时间竟不知道她的脚还应不应该跨进去,程月鸾不光推了程月柔,甚至骂走了戚连珩,还能悠闲自在地吃东西。
这是一个做错事的人该有的待遇吗!
戚连珩怒走之后,去找了花园子管湖水那块儿的管事妈妈。
他倒要看看中间究竟有什么稀奇缘故。
而程月柔特意挑四下无人的时候与程月鸾撞上,管事的妈妈当时不在,哪里知道中间缘由?
就在此事看似无可查证之下,二夫人梁氏托人递了话给戚连珩,请他过去喝一盏茶。
梁氏的邀约来得奇怪突兀,但戚连珩还是去了。
梁氏端坐在院内的小石桌前,叫丫鬟斟茶,亲手递给戚连珩,温婉笑道“听说世子爷将花园子里管事的妈妈召去了,不巧我下午与芙蕖在后山闲坐,见了些不该见,但幸好还是被我看见的事情……希望世子爷不要嫌我多事。”
戚连珩连忙接过梁氏手中茶水,尊敬道“怎会,请二婶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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