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意义,谁能不晓?
可程月柔尚未入府,戚连珩便如此偏爱,等那位真的进门了,程月鸾将如何自处?
乐莺生怕程月鸾生气,都准备劝了,却见程月鸾竟然笑了一下。
乐莺不解地问道“太太,您笑什么?”
程月鸾流转的眼波里,透着狡黠,她道“我笑你给了我发财的灵感。”
乐莺更不明白了,“什么发财的灵感?太太还能靠着程二姑娘发财么?”
程月鸾一挑眉“有何不可?”
婚姻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是戚连珩明媒正娶的妻子,而程月柔一个未婚女子与戚连珩发生肌肤之亲,他们两个的行为就是通|奸。
她不能白受折辱,这些委屈,她都要戚连珩兑成一笔笔的银子给她。
想到此处,程月鸾竟有些迫不及待程月柔快些入门,她就是要程月柔和戚连珩一边受着她的气,一边赔她银子。
不多时,戚连珩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了,他的铠甲和脚下的靴子还是脏的,但路上的尘泥沾在他身上,就像水墨入宣纸,挥就一幅疏狂与凌厉的画,不显丝毫狼狈。
戚连珩挑帘子进内室,解下腰间佩剑,放在桌上。
重重的宝剑磕在桌子上,一声沉闷的响,只怕寻常女人,抱都抱不起这把剑。
他像以往一样,长臂展开,看着程月鸾,习以为常地道“替我换身衣服。”
程月鸾当真起身,去给戚连珩换衣服。
戚家靠军功起家,现如今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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