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半月,老实吃药便好。
无奈国公府家大业大,外院内宅琐事太多,她为做丈夫心中贤良淑德的完美妻子,强撑着掌中馈,不得休息,病情遽然加重。加之今年秋天的时候,戚连珩中过一次毒,御医都束手无策,她为他延请一位性格孤僻古怪的神医,来月事的情况下雨夜三顾茅庐,才打动神医,却留下了病根。
新病加旧疾,来势汹汹,许是身体的脆弱,让程月鸾对这几年殚尽竭虑的日子产生了一些厌倦,她也有预感,再不养病,恐怕身子真要垮了,遂丢下国公府的所有事情,在别院养身子。
只是这三年里,身子委实亏空得狠了,如今日日灌汤进药,炭盆烘着,锦衾覆身,仍旧手脚冰凉,双颊发僵。
程月鸾乐观地想,她还这么年轻,听大夫的话,好好养着,大抵能痊愈。
可大夫也说了,痊愈最快也要得等春暖花开之后,这个冬天肯定很难熬。
戚连珩已经去南方找高僧怀谷替她求平安符,按照家书上所说,他今日该回京了。
痴心卑微三年,他笑都不曾对她笑一下,现今终于如愿求得戚连珩一次真心付出,这是个好兆头。
想到这里,程月鸾觉得日子也不算难熬。
许是心情不错,程月鸾精神稍好了一些。
门外突然响起马蹄声,她眼睛发亮,定是戚连珩赶回来了!
程月鸾想撑起身子,只是动不了,她喊也喊不出声,只能像一株植物一样,动一动细枝末节的手指,移不动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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