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也管不了。
第二天的演出,凌冬到场得很晚。他到场以后,表现得很谦逊,只肯坐在贵宾席最边的一个位置。
聚光灯下的白衣男子,清隽秀美,肩宽腰窄,气质冰冷。
到场的学生们大多对学校的赞助活动没什么太大的兴趣,注意力顿时全集中在这位鲜少露面的传奇人物身上。
“学长的气质看起来好高冷。”
“他好像从来就是这样,好像对任何事都不怎么感兴趣,冷冷清清的。”
“天才嘛,总归要和别人不一样的。”
“好羡慕他,我什么时候也能那样站在聚光灯下。”
纷纷的议论声中,凌冬低垂着睫毛平静地坐着,淡漠的面容不起一丝涟漪。冷得像冬季里的一块冰,一片雪,不着一丝人间的烟火气。
仿佛没有任何事,能勾起他一丝情绪的变化。
主持人第一个请他上台,他在灯光中施施然走上舞台,对着观众微微鞠躬。
凌冬坐在舞台正中的钢琴前,抬手演奏起他在拉赛中获奖时演奏过的《钟》。
这首钢琴曲本身是一首炫技曲,凌冬的琴声规整而克制,高超的演奏技巧模拟出铃铛一般清脆密集的钟声。
那声音很冷淡,机械而规整,滴滴哒滴滴哒……慢慢的演奏者的双手快得几乎化为了残影,雨点般的钟声敲打在冥空中。
台下的学弟学妹们,无一不为这样的神乎其技折服。
奇怪,学长的琴声应该不是这样的。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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