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的一点污水,对他那么小的身体来说,都有可能照成负担。
收拾完一切的半夏躺到床上,看着夜色深沉的窗口,那个黑色的小小脑袋还没有从窗沿上露出来。 最近几天小莲总喜欢在夜晚溜出去玩,有时候要到早上醒来,才能看见它蜷在窝里睡觉。 也是呢,不管是谁,每天只让他困在方寸的天地里洗衣煮饭,都会觉得寂寞的吧。
放学的时候,是不是该回来一趟,把小莲一起带出去玩呢? 带着这样模模糊糊的想法,半夏躺在床上陷入梦乡。她的床挨着墙壁摆放,睡梦之中,隔壁的那首小调一直隐隐约约地传来,断断续续在她耳边响起。
在这样循环反复的乐曲声里,半夏发现自己又做梦了。 依旧是那样蒙着白纱一般的梦境。年幼的自己这一回趴在窗台上,对着屋子里弹钢琴的小男生说, “你刚刚弹的是什么曲子?” 弹琴的男孩被突然出现的她吓了一跳,伸手将那张手写的纸张夹到曲谱里面,转而开始弹正儿八经的车尔尼练习曲。 “怎么不弹了呢?我还想听呢。”半夏的小手扒拉着窗口,失望地抱怨。 屋内的钢琴声停了,练习钢琴的男孩用一种不太确定的口吻问道,“真的,你觉得好听吗?” “嗯,好听的。”半夏小小的下巴搁在窗台,微微眯起眼睛,用那双脏兮兮的小手比划她听见的世界,“我好像听见了森林,野草正从泥土里钻出来,微风吹动着树叶。有很多很多的颜色,特别漂亮。” 她这句比喻说得颠三倒四,不伦不类。坐在琴凳上的男孩的眼睛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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