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叼在嘴里的烟, “嘿,我说你个小姑娘家家的,”他坐在对面的台阶上,上了年纪的手指里夹着烟,烟头点着半夏的方向,“你这种年纪,能知道什么叫流浪者吗?无病呻吟你这是。别拉这种曲子,拉一些情歌啊什么的就好。” “那你说什么是流浪者?”半夏始终不生气,温温和和地坐着请教,火气再大的人,在她面前慢慢也就平静了。 “行吧,我告诉你什么人才叫流浪者。”坐在台阶上的中年男人用力吸了口烟,吐出串烟圈,“大叔我年轻的时候呢,喜欢搞音乐,写歌,编曲。” “为了这个梦想,背井离乡,去帝都,和几个兄弟住在一个小小的工作室里,不顾一切地把青春都砸进去。可是那时候,我不觉得自己在流浪。” 昏黄的路灯下,看不清台阶上面容的神色,只能看见那一点忽明忽亮的红点, “后来没办法,吃不饱肚子嘛。只好灰溜溜地回了榕城,用当年攒下的一点东西,卖唱,换点钱,混口饭吃。” “我走的那一天,帝都的几个兄弟来送我,我上车的时候,甚至都不敢回头看他们一眼。” “如今虽然吃得饱,有钱花。”他夹着烟的手,点了点自己的胸口,“但这里,永远都在流浪。我就是一个流浪者。”
半夏不再说话,陷入了沉思,坐在台阶上,抬起手伊呀呀地试着弓弦。 龙蛇混杂的酒吧街,沉浸在音乐中的小提琴手,一遍遍反复琢磨自己的曲子。
在远处的出租屋内,灶台上亮着火光,咕嘟咕嘟地炖着热汤。 一墙之隔的屋子里,有一个年轻的男人坐在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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