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抓住了。” 小莲的双眼在这句话之下竖成了一条极细的竖线。 可惜的是半夏还不能准确捕捉蜥蜴这种生物微妙的情绪表达。
她在饭桌子上收拾了一块地方,铺上一条小方巾,把手心里气鼓鼓的小莲放上去。对这个自己屋子里唯一的听众说道, “小莲啊,你想不想听我拉琴?教授给了一首新曲子,我这一会特别想拉这首曲子。” 黑漆漆的守宫没有回答,不太高兴地在毛巾上甩了甩尾巴,最终到底是竖直了脖颈,端正地坐好了。
旋律在小小的出租屋内响起, 一个人,一把琴,一只怪物。 月亮藏进柔软的云层,将淡淡的余晖抹在窗台上。 流浪者之歌。
凌冬昂着头,看着眼前拉琴的少女。 技术更加成熟了,人也从稚气的孩童长为风华正茂的少女。但其实,她还和从前一模一样,追求的永远是自己内心最忠实的东西。拉着拉着,就忘记了一切,在演奏随心所欲地中加入自己的理解和表达。 这样的琴声如果放在正式的比赛和演奏中。或许会被传统的评论家斥为离经叛道,亵渎经典。但也正是这样的音乐,剖开了自己的胸膛,触摸到了自己的心肺肝肠。
这是真正的流浪者之歌。 那些颠沛流离,无家可归,独立寒冬的心情,wu不用流泪,只用这声,便早已丝丝入骨地渗透进听者的骨髓。 他在这样的琴声里,找回了童年最亲密的伙伴,找到了那个迷失已久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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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第一节课,是西方音乐史。 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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