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待着自己的屋里肆无忌惮地拉琴,就是人生最大的快乐。 琴弓擦过琴弦的每一次,都有着相似的美妙,又有着细腻的不同。相伴多年的琴是灵魂的出口,身躯被这样的旋律所包裹,灵魂似乎也可以飞向远方,大地在脚下无限延展,寒冬中开出春之花来。
“半夏。”春暖花开的乐声中,突兀地插进来一道低迷而诡异的声响。
琴声戛然而止。 半夏的琴弓顿住了,眨了眨眼,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那低沉的声音来至于窗外,诡异,暗哑。叫得是自己的名字。
半夏扭头看向窗外。 冬季的雨夜,窗外生锈了的防盗网正被滴滴答答的雨水打湿,再远一些是浓黑的世界,高低起伏的龙眼树林在雨中发出沙沙的细响。 在这样的夜里,三楼的窗外,绝不应该出现人类的声音才对。
半夏自小有一种于他人不同的地方,就是对声音特别的敏感。身边任何一种声响,她都能够清晰分辨,轻易地捕捉和记忆。从小到大,指导她音乐的老师都时时称赞于她。 她极少听错过什么声音。
“半夏。帮帮我。”漆黑的窗外,那声音又响起了。
这一次,半夏清晰地捕捉到了。 那声音就在窗外,三楼,雨夜,低沉而诡异的声音,叫着她的名字向她求助。
半夏首先想要拿点什么东西作为防身的武器,但她立刻想起手里拿着的是自己的小提琴,于是飞快地将琴背到了身后。音乐生大部分都有这样的习惯,拿着乐器的时候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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