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看了一眼又转回来,说:“不要啦!前日猫猫家里送了过来,他给我吃过了。”
戴着帷帽的人自然是卫蔷,这几日定远公府门庭若市,她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因从前大袍长刀打扮甚是显眼,此次不仅要穿男装戴帷帽,连走路说话都模仿男子模样。
好在这事她熟练得很。
听到卫清歌这么说,卫蔷笑了一下:“那你岂不是吃了三份?”
昨日中午的那份她给了秦绪,晚上的那份就给了卫清歌,卫清歌原本就有一份。
小姑娘摇摇头,说:“我吃了一把,其余让宋大哥一起带走了。”
宋大哥就是宋岳,卫行歌手下最得用的老兵,每日往返于定远公府与军营之间。大概是因为卫蔷在于家宴上刨去了糖酪将樱桃吃了个干净,近来常有人送樱桃给定远公府,卫蔷大都让宋岳整篮带去了兵营,只陈家送来的一小筐,她们各自吃了些,也是谁都没吃多少,几乎都给了那些兵士。
如此分派,卫蔷和卫清歌也都习以为常。
跟在卫清歌身后的陈重远一直闷不做声,刚刚茶肆中那些人说的话,他也听见了。
他想说世家子弟也有报国之心,也想说他们陈家的佃户每年过年之时都能吃到鸡,甚至想说他们陈家担了河中府一地诸多事务,荒年赈灾,养了流民无数,怎能被人斥为蠹虫。
可这些话他说不出口,因为就在他的身边,卫清歌一边听一边在点头。
这让他一面怒火中烧,一面又觉得那火把他心里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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