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一问在怀,棋心不宁。”
“想问何事?”
看白子既落,契尘由黑白交错间抬起头:“姜施主,白子占天元,黑子守一角,可是您心中久布之局?”
姜清玄看着棋盘,缓缓道:“天下善棋者众,人人心中有局,老夫心中有,契尘师父心中也有。”
不远处争论声依旧,伴着清风拂柏林之声,皆不入两人之耳。
南市一座大茶肆内,几位书生对坐而谈,其中一人以筷子敲着茶杯道:
“前唐末年奉天之难后国库空虚,李荇以西域商道填充国库,成效显著。依在下之见,通商之事自然可为,朝中无钱,只要能换了钱来,其余都是小事。
“国库无钱,万事皆休。”
另一人驳他:“前唐商路令国富一分,世家富十分,究竟是国富了,还是国穷了?”
“那就提高商税便是,世家以钱纳税,钱总能入了国库吧?”
茶肆内自然不像那些世家庭院里曲水流觞,声势之大却更胜几分,在座多是些寒门出身的国子监学子,守着一壶茶,饿了就叫两个胡饼,也能在茶肆里消磨一日。
角落中,一名穿着蓝衫的书生喝了一口茶,却突然被人点了姓名。
“窦兄,你快与他讲讲昨日你说的道理,他竟然提高商税能让世家让利与国!”
支持开商路的学子也看了过来,看见一张斯文无奇的脸,他说:“据说有个从灵州来的书生叫窦黑,便是你吧?我让世家缴税,你如何说不是让利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