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簪花的东都风俗都一并冠以“失体统”之名,不仅将自家园中的牡丹尽数除了,还勒令家中子侄不得赏花、簪花,若是女儿还在家里,他也少不得禁足了女儿几日,可惜,她十五岁的女儿如今正在上阳宫里当着祈福女官。
对家里人自然可以为所欲为,可于崇并非他家仰人鼻息的旁支亲眷,反而是郑裘自己能够坐稳这礼部侍郎也脱不开于崇的鼎力支持。
遂以为不过坐在一园牡丹之上,转头不看便罢了。
“可恨是定远公那猛虎盘踞北疆,我并非不赞同通商之事,只是怕财货运到北疆,便如送羊入虎口。”说话时,郑裘抬手摸了一下脖子,定远公卫臻那把刀,让他做了几日的噩梦。
没有被那凶刀逼于颈间,谁都不知道他当时究竟如何惊惶。
他怕那把刀,自然也怕持刀人,不仅怕,还恨。
听郑裘说怕定远公翻脸霸占财货,于崇也有如此担忧,所以前几日别家来探他口风,他只说此事有不妥之处。
今日却有所不同。
“广集,我今日找你来,是要给你看此物。”
接过于崇从袖中掏出之物,郑裘左右看了几次,道:“此乌护金饼样式倒与常见的不同。”
前唐盛世之时,胡商往来与中原与西域之间,乌护人所制的金饼于世家也并非罕见之物。
于崇喝了一口茶,抚须一笑:“样式自然不同,这是新的。”
郑裘猛然抬头看向与自己对坐之人。
于崇说:“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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