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连环、鲁班锁早就不见了。
通体银白,只有头上一抹红的鱼,她养了千千万万,终究不是从前的那条。
于是,皇后低声说:“阿蔷,你总是欺负我。”
她抬起眼,与自己的姐姐四目相对:“为那一件事,你与我气了八年,还要再气我多久?”
卫蔷与卫薇长得并不十分相像。
卫蔷眉目间更像她爹,疏朗开阔,随着年纪愈长而威势自成,唯有鼻子嘴巴像她娘。
卫薇却不是卫家人多有的微挑眉目,而是一双圆圆的杏眼,总被娘亲说是像外祖母,二十多岁的年纪,抬眼看人之时仍有少女时的稚弱。
门外天高云淡,门内群佛垂首,门内门外的人有着相似的、彰显她们血脉相同的唇鼻。
清风吹动,紫色的一品国公袍轻碰了金色绣凤锦衫。
卫蔷轻声说:“回皇后娘娘,被至亲伤到心冷之人,无气可生。”
皇后垂下了手中捻着佛珠的手,她猛地转身,看向佛堂深处,淡淡道:
“既然你知道我是皇后,便该知道何为‘君臣’,你不知道从哪儿找出来的那个卫瑾瑜身世成谜,不配为定远公世子,定宁将军卫铭之子卫玘敏而好学,文武双全,我有意他为定远公世子,明日你就写信回北疆。”
她的语气淡,她身后卫蔷的面色更淡:
“回禀皇后娘娘,微臣之世子,乃是先帝所允,先帝觉得他聪敏灵慧、机智过人,还赏过他玉牌,先帝不觉得他不配,微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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