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哀家一个人扔在长安啊?你和皇上能搬得,宫里上上下下能搬得,哀家也能搬得。”
霍临道:“儿子可以陪母后留在长安。”
太皇太后道:“哀家不,听说洛阳的牡丹开得比长安好,水也比长安的好喝,哀家有生之年,也想去瞧瞧的!”
既然太皇太后这样想,霍临心安了下来,道:“母后放心,届时儿子一定护送好母后。”
太皇太后给霍临舀了勺牛乳肉碎,道:“你看你,出这么久的远门,人都瘦了一圈了,给哀家多吃点儿,把身板养回来。”
霍临吃着盘中的菜,视线往如意和喜鹊的方向瞥了眼。
如果只是一次,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自己自作多情,可这已经是萧南王第三次朝这边看过来了!是在看她吧,就是在看她吧?喜鹊红了脸,捏捏手里的手绢。
她自认为她要比如意生得好看些,萧南王频繁看她们这边,一定是在看她。
“母后,”霍临喊道。
“嗯?”太皇太后喝着汤抬头,瞧上霍临时,他又不说话了。
“怎么了?你好像有话要同哀家说?”太皇太后道。
霍临吃了一块炸得糯糯的小酥肉,等把这块肉彻底嚼碎了咽进喉中,他道:“儿子想问您要个人。”
太皇太后喝汤的动作一顿,“要个人?要个什么人?”
霍临道:“一个宫女。”
“……”
太皇太后愣住,喜鹊差点没站稳。
申嬷嬷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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