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饼味道不好,相反,它味道很好,咬一口身子都暖和不少,可沈平姻食量不大,吃了半块就饱了,她揭开窗帏子看外面。
自霍朝渊说要带她出宫,还说会陪她去看父母,她每天都活在兴奋和期待中,可等真的要见到家人了,沈平姻心中的紧张竟大于兴奋。
她与父亲母亲,还有弟弟,已经有三年多未见了,弟弟应该都长高了吧,不知道再见到她,他会不会认不出来她了。
“少爷,外面凉,您要玩弹弓,到屋里去玩行不行,不然老爷下职回来又要训你。”丫鬟采杏说。
沈砚道:“爹爹这不是还没回来吗?”
小少年坐在粗壮的树干上,对着那头的梅树又射去一颗石子儿,那梅树立马可怜兮兮地掉落两朵梅花。
“夫人,少爷又爬树上去了。”春桃走进屋时,对正在暖榻上绣袄子的沈母说道。
沈母习以为常地道:“不管他。”
春桃扒扒火盆里的炭,说道:“夫人,这袄子……您会不会绣得小了点儿?少爷穿不了的吧。”
沈母笑:“这不是给砚砚绣的。”
春桃:“那总不能是给大小……给瑞妃娘娘绣的吧?瑞妃娘娘更穿不上的。”
沈母道:“没有,都不是,这是给我小外孙绣的不行啊。”
“……”
春桃道:“夫人,您这……会不会绣得太早了点?”
沈母道:“不早啊,说不定快了呢,要是姻姻能给皇上生个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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