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太后说的是,”骆姑姑给太后捏着肩,笑道:“太后,您都坐在这个位上了,自然不必操心那般多了,等思思小姐病好了,该由她来操心才是。”
太后赞同地“嗯”了一声,看向不远处被阳光照耀得明亮的玉松鹤。
半个时辰前——
“呵,沈婕妤未免也太娇气了,这才学了一天的规矩,就朝你抱怨诉苦了?皇帝,你是不是也太惯着她了?!”
“母后,你是不是因为舅舅……”霍朝渊话语很直,他比太后更知道沈平姻跟倪凤章之间的芥蒂。
太后脸色一变,“怎么会,哀家是听了她和古嫔的事,皇帝,在你眼里,哀家是那么小气的人?”
“母后,儿子没有这样想。”霍朝渊对焦福海招招手,焦福海旋即捧来一只水光通透的玉松鹤。
霍朝渊道:“母后,这个给你放在哪好?”
太后认得那只松鹤,前阵子魏国使臣赠上的贺礼,贺皇帝收回云州,久久不见皇帝把松鹤送到她这来,她还以为他把松鹤给太皇太后了呢。
霍朝渊道:“母后,这是叫靖阳大师开过光的,靖阳大师数日前才回京,所以一直拖到现在才拿给你。”
松鹤色泽太好,全身如水铸,摸上去冰冰凉凉,光滑无暇,太后越瞅越喜欢。
“母后,喜欢吗?”霍朝渊问。
太后瞧他一眼,讽他:“为了个小婕妤,皇帝倒愿意花心思。”
霍朝渊道:“母后怎么又提起她来,儿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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