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往下移,盯到沈平姻胀鼓鼓的某处,不穿外衣,只着了里衣,更显得那里要胀出来,又再往下移,骨节分明的长指在沈平姻的腰绳上绕了绕,扯开。
沈平姻脸瞬间红了,身子也轻颤了一下,她咬住了唇。
“皇上,您干什么呀。”她扭了下身子。
一来就要睡她吗,这个男人能不能不要这么着急。
他那眼神都让她有点害怕的。
霍朝渊手滑进了她衣裳里,一口咬住她的耳尖,“让朕看看,你瘦点没。”
“……”
才来太青宫住了两日,瘦个鬼啊。
沈平姻抓了下霍朝渊肩头的衣料,“皇上,不许你看。”
“你今天玩了叶子戏?”霍朝渊突然问。
沈平姻愣了一下,心想那小李子可真会打小报告,她点点头,“有,有玩啊,皇上,臣妾不能玩吗?”
霍朝渊吃着她的耳,“不想朕?”
意思是,有心思玩叶子戏,都没花心思想他。
沈平姻想说,除了想你,我也可以有自己的快乐和生活啊,难不成没有男人,就在寝宫里犯相思病吗,皇上也太霸道了。
“想……想的……”沈平姻说。
霍朝渊总觉得她没以前对他那么热情了,眉蹙了一分。
半柱香后,寝殿里传来沈平姻的哭声,断断续续。
沈平姻每次都会被霍朝渊弄哭,可霍朝渊似乎又喜欢极了她对她求饶的哭声。
许是昨夜没有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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