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平姻便拿着皇上帮她伪造的那块剪下来的床单去给太后交差。
太后拿在手上细细地瞧。
若那东西只是沈平姻自己伪造的,她肯定会很紧张,怕太后看出端倪,可那是经了皇上手的,若被太后揭穿,还有皇上在后面撑腰,她没什么好怕的了。
太后忽道:“你知道为什么诩华宫明明记录在册,哀家还要亲眼看这个东西吗?”
怕记录不真实?
她记得那日,在皇上的敷衍下,册上只画了一个勾,并未详细记录他们是如何的。
他们第一次是在浴阁的池中,血都融在了水里,皇上当时还在她耳边笑,说:“怎么这么点儿。”
那浅浅的血色,很快在池里扩散干净,但,皇上是亲眼看见了的,他也很在乎这个东西,当时弄完她那刹,有把她抱起来瞧。
“儿臣……不知道。”沈平姻回道。
太后道:“因为你是皇帝的第一个女人,就算是那未进宫的皇后,在这一点上,都没法跟你相比,看着这滩血,哀家也能想象得到皇帝初尝人事的心境。”
“……”
太后像讨论一件正经事一般说这样的事,沈平姻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是脸颊红了些。
而且听太后这般说,沈平姻心里莫名生出些什么别的情绪来。
她一直以为,她是皇上第一个给名分的女人,但却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
因为那晚上,皇上才不像初次,他可很有经验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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