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假巴好奇一下他怎么会有她的手帕,她的手帕为什么会从他的玉枕下面掉出来。
霍朝渊收拾干净后,对她道:“早就发现了?”
沈平姻气还有些不匀,脸颊红扑扑,她点点头。
霍朝渊又问:“什么时候?”
沈平姻道:“昨天……早……上。”说话软软趴趴的。
霍朝渊面不改色地道:“朕喜欢你手帕上这只鸟。”
哦,喜欢她手帕上那只小鸟才把她的手帕放在玉枕下面的吗?一开始沈平姻就是这么想的呢,可是现在亲耳听见霍朝渊这么说,她反倒不相信了。
“什么叫我的手帕,皇上,臣妾可不认得这块手帕。”分明刚才沈平姻都变相承认了,可她想霍朝渊亲口对她说。
那是她的手帕,他知道,然后把它放在了枕头下面。
霍朝渊道:“是你的。”
沈平姻唇浅浅弯了一下。
但她没力气说什么了,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想睡觉了,帕子掉到一边她也没管。
等她闭了眼,霍朝渊把帕子捡过来,沉默了一会儿,把帕子塞回玉枕下面。
翌日,右相拖家带口出发益州,路上遇一群黑衣人刺杀,黑衣人的刀尖刚朝护送右相的两个护卫砍去,林中冲出两队官兵将黑衣人们拿下。
本来惊恐万状的倪凤章看见那些威风凛凛的官兵,眼眶发了热。
他以为他那外甥凉薄冷性,没曾想这小子还是知道派人护送他的!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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