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飘着雨,沈平姻洗罢皇上的手帕,没法晒到外面去,就用力拧干了水,用一个木夹子夹在外殿一只胖肚花瓶的瓶口上。
鸽儿说:“小主,要是急的话,奴婢让小鹉和小鸠子生个火,帕子烤会儿火就干了。”
沈平姻道:“又不忙着用,有什么急的,别浪费碳。”
她也就意思意思一下,也不用这么夸张。
到了晚膳时间,霍朝渊回紫宸殿时,就看见一块明黄色的帕子挂在他那只下江南时淘来的洒蓝描金龙腾玉锦花瓶上,迎风起舞。
霍朝渊只是看了眼,继续往里走。
用罢晚膳,坐在他旁边的小女人从凳子上起身往外面跑,吃完饭后霍朝渊也想消消食,便也起了身,跟在沈平姻后面,想看看她要做什么。
跟着她去了外殿,他看见她从一只花瓶上摘下那块手帕。
沈平姻先摸了一下,发现全干了才摘下来,回身看见霍朝渊也出来了,她眉眼弯弯地走到他身前,“皇上,没想到天这么给力,下雨都能把它晒干了,臣妾以为要等到明日呢。”
人都凑这么近了,霍朝渊总觉得不搂一搂她的细腰说不过去,他便搂了。
沈平姻捏着手帕往他鼻子前挥了挥,说道:“皇上您瞧瞧,臣妾给您洗得干干净净了。”
霍朝渊道:“你还真洗了,朕缺一块手帕?”
沈平姻道:“可这块手帕与您别的手帕不一样啊。”
“怎么不一样。”
沈平姻道:“这块手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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