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了?
焦福海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答道:“是的呀皇上,奴才,奴才老家是盐城的,家父家母去世后,都是归的故土。”
霍朝渊道:“过几日朕命人造两块碑,刻上朕写的字,然后送到盐城给你父母换上。”
“…………”
焦福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皇上,您、您……”
“下去吧,朕要批奏折了。”霍朝渊道。
焦福海在震惊中久久不能回神,所以皇上才不是怀疑他的忠心,也没有猜忌他和沈平姻之间有什么关系,还要给他死去的爹娘赐碑?
能得御赐的碑,泉下那两老估计会兴奋得从墓里蹦出来。
待从御书房出来,被外面的冷风吹了吹,焦福海绷紧的唇角松开,咧起一个大大的弧度。
他就是说,看没,押宝押对了。
左相府。
韦敬喂着笼里的画眉,对身后秦王派过来的谋士道:“你说皇帝这小子,有趣不有趣,刚闹完迁都这一出,现在又闹同室操戈?”
韦敬本来很瞧得起霍朝渊的,虽然秦王才是他的亲外甥,可打心底里的,他并不觉得自己的外甥能比得过霍朝渊。
如果不是秦王固执地想要那个位置,他宁愿这江山由霍朝渊这小子来坐。
先帝是个庸君,在位二十几年,碌碌无为,还丢了几座城池,唯一的优点是,子嗣多。
秦王、淳王还有如今的皇帝都是可造之才,还有个他非常赏识的弟弟萧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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