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从未在皇上面前提过右相和姜太妃的事,但看见她,想到她,就会想到姜太妃的死,想到自己去益州吃过的苦,右相心里怎会舒服,等她不受皇上宠爱那天,等皇上忘记有她这么个人存在那天,右相可能还是想除掉她这根刺。
窗外飘起绵绵密密的小雨,天色变得昏沉,更加重了沈平姻心中的杞人忧天和郁闷。
殿里太过安静了,雨声响在耳边,沈平姻不想再坐在那胡思乱想,她面无表情地将那杯凉茶一咕噜喝完,对鸽儿道:“去打盆水来,我想洗东西。”
鸽儿道:“小主,洗什么东西呀,若是小物件交给奴婢就是,若是大物件,奴婢叫小鹉子和小鸠子给您拿到浣衣局去。”
沈平姻道:“不用,我自己洗。”
她要洗的是皇上方才给她擦汗的手帕。
“好吧,小主你且等会儿,奴婢这就去给您打水。”鸽儿还没往外走几步,小鹉子笑呵呵地跑过来道:“我去吧我去吧!”一溜烟跑了。
鸽儿对沈平姻笑:“小主,小鹉子怎么跟猴似。”
沈平姻得的这几个奴才都很贴心,他们开口说话了,就显得紫宸殿没那么空寂了,沈平姻心头的烦躁消了几分。
小鹉子不仅打来了水,还拿来了香胰子和干净帕子,以为她是想洗手。
“小主,这香胰子是豆兰姐给奴才的,她说皇上喜欢用这个味道的香胰子!”小鹉子说。
他那话的意思就是说,小主啊,您若是用这块香胰子洗手,手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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