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道:“还行吧。”
“……”
什么叫还行吧,这支簪子戴在她头上一定很好看的。
沈平姻对自己的外貌还是很有自信的,看来皇上也只有在跟她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才会“诚实”一点,她在他身下承欢时,他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你好美”。
夜深,霍朝渊和沈平姻洗漱完毕,宫女们放下长长的黄色帘子,皆退了出去。
沈平姻小碎步走到床边,嗔嗔的音喊坐在榻沿的男人,“陛下~”
霍朝渊抬起眼看她。
小女人双颊绯红,唇似樱桃,那水汪汪的杏眸似在勾他,脑海里便浮现出她藏在衣下的绝艳风景。
每次都是她勾的他,最后却又在他身下求饶。
霍朝渊喉咙的痒意已经无法控制,他将人打横抱起,放到龙榻上。
床上有两只枕头,一只鼓鼓的软枕,一只碧绿的玉枕。
那只软枕,是沈平姻来了诩华宫后,诩华宫龙榻上才多出来的。
霍朝渊不喜睡软枕,从小到大睡的都是硬邦邦的玉枕,但沈平姻哪睡过玉枕这样的玩意,霍朝渊见她睡得不舒服,就叫人把玉枕给她换成软枕了。
沈平姻闭着眼承受着霍朝渊唇齿的热度,在他咬住耳尖时,身子颤了下,未几,忽感觉到他停了下来,她听见他道:“这手帕你还藏在了身上?”
把眼睛睁开,她看见霍朝渊手里拿着一块明黄色的手帕。
那手帕……
因为霍朝渊的手帕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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