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姻穿好衣裳出来时,霍临站在门口。
她不敢去看他的脸色,低着头走到他面前,脸上的红墨未散。
她手上捏着一只荷包。
那是她精心绣了半月的荷包,里面原本有一绺她的断发,适才她把断发取出来了,现在里面是空的。
沈平姻道:“殿下,这个请您收下,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给殿下的一点谢礼,下午是因为殿下,奴婢才躲过皇上的板子,后来也是因为殿下,奴婢身上的迷药才解了,您收下这只荷包吧,今后,奴婢定不再纠缠。”
她放弃了。
她才知道一个坐怀不乱的男人根本撩不动。
霍临没有接,淡淡道:“不用了。”
沈平姻抿住唇,把荷包塞他手里,转身跑了。
雨还在下,她未顾,单薄的身没进雨中。
回到寝屋时,喜鹊已经睡着,沈平姻抱着膝盖坐在床头,听窗外的雨声,心身疲惫,却偏偏没有哭。
翌日醒来,她听见外面有人议论皇上又抓着了一个刺客。
是在桐荟宫抓着的,不过人当场服毒自杀了。
一下子,这变成一个悬案。
那两个黑衣人究竟是合伙偷溜进宫的采花贼,还是刺客,亦或者另有图谋,众说纷纭。
因为人是在桐荟宫被找着的,宫里住着的两位太妃和静德公主还有六殿下被皇上禁了足,说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可明眼人都明白,圣上这是怀疑到了桐荟宫几个主子的头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